她去盥洗室洗了把手,出来往父亲和荆戈中间一挤,坐下。
薛父嗔道:“你这孩子,没大没小的。沙发上空位置那么多,你非得来我们中间挤。”
薛桐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说:“我有些日子没见爸爸了,就想挨着爸爸坐嘛。”
她是家中独女。
一般父亲会更偏爱女儿多一些。
薛父也不例外。
他不出声了。
荆戈给大家添完茶,将茶壶放下。
薛桐很自然地,顺势挽起他的手臂,说:“荆大哥,我也有些时间没见你了,就想挨着你坐。”
荆戈顿觉半边手臂微微发麻。
她早上是从这里离开的,到现在不过十几个小时。
他想,果然还得是年轻人。
十几个小时不见,她就想得慌。
薛父瞥了薛桐一眼,心道,臭丫头,说什么想爸爸了,想挨着爸爸坐,都是借口!
她就是为了顺势去挽荆戈的手臂。
薛父本来看荆戈挺顺眼的,除了工作危险,年龄大一点,其他无可挑剔。
这会儿他突然看他不舒服了。
心里像窝了个疙瘩。
他将胳膊从薛桐手中抽出来,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,在外面稳重一些,别搂搂抱抱的,成何体统?”
言外之意,让她松开荆戈的手臂。
女孩子别太上赶,掉价儿。
结果薛桐两条胳膊都挽上了荆戈的手臂。
薛父胸口发堵。
以前没看出来她这么主动,她平时在外面特别高冷。
荆戈察觉薛父不悦。
他低声问:“小薛,你想喝什么?我去给你取。”
他作势要站起来。
薛桐挽紧他的手臂,不让他站。
她道:“我喝茶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