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氏,本官问话,如实回答!”
景白安加重语气,身上的肃杀之气倾泻而出,压的堂上的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“民……民妇……”
程冉冉不敢对景白安说谎,却又不敢逆孟夫人的意思,挤了半天也挤不出几个字,最后也不知是不是被吓着了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孟夫人心里冷笑,还算她识相!
楚夫人却是将手中的帕子都要捏碎了。
她竟没想到程氏的嘴如此硬!
景白安皱了皱眉,随后冷声吩咐:“取水来,泼醒!”
而后又看向孟夫人。
“孟陈氏,这个孩子可是孟府长公子的骨肉!”
不待孟夫人回答,景白安便又拍下惊堂木:“有半句虚言,重刑伺候!”
孟夫人咬紧牙关,回道:“不是。”
楚夫人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气的胸口闷痛。
到了这个地步,她竟还不放过她的沅儿!
“陈雪雅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活着,这门婚事就绝不可能!”
孟夫人亦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婚事是父亲在世时定下的,我孟府必要遵循父亲遗言,绝不退婚!”
今儿得罪了又如何,只要保住婚事,将人接过去在她手底下讨生活,她宁婉茹就不得不向她低头!
“肃静!”
景白安沉声道。
他正欲继续审问,外头却突然有了动静。
“报!”
一府衙匆匆进来:“大人,有人将孟大公子送到府衙。”
孟夫人一怔,桉儿怎么来了!
莫非是得手了!
然她还没得及欢喜,便被眼前一幕吓得呆住了。
孟长桉是被抬进来的,双目禁闭,奄奄一息。
“桉儿!”
孟夫人回过神后尖叫着扑过去,声音极其刺耳。
“桉儿你醒醒,这是谁干的,啊?!”
瞧着担架上半死不活的人,楚夫人心里那口气终于顺畅了些,不论是谁干的,都是她楚府的恩人!
“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