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认?”
秦沧海听了这话语,也是笑了。
“难道不是相认吗?”
“难道不应该相认吗?”
周先生反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相认。”
“他从小到大,我都没管过他,我拿什么跟他相认。”
“别人家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,还培养得这么优秀,我一句他是我孙子,人家就得还给我,这孩子就要为我养老送终。”
“你觉得这样的合理吗?”
秦沧海反问道。
“好像也是。”
“他现在过得挺好的,家庭和美,一切都好,挺幸福的。”
周先生挠挠头。
“过得幸福就好了,我何必去破坏他的生活?”
“我会告诉他我的身份,但我不强求他会叫我爷爷。”
“更何况,回到现在这个家,对他来说,并没有任何的好处。”
“我过去,只是给他一个选择的余地,告诉他,他不想做的事情,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。”
秦沧海目光犀利地道。
“也好。”
“我过来,就是跟你说这些事情。”
“这些事情,其实我可以瞒着你,但是想来想去,还是要告诉你。”
“欲成大事,天时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”
“念头通达,做事情才能得心应手。”
周先生微微点头道。
“这么说,你该谈的,也都谈了是吗?”
“现在是没什么要说的了是吗?”
秦沧海又是问道。
“差不多一周这样,也就是二十三号,我会开启南巡,第一站是去中江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