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组织……一定会高度重视!会……严肃处理!”
文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如同被瞬间速冻的蜡像,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针尖。
“君书记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!”
他懵了,彻底懵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君凌这个悍然向洪家亮剑的“刺头”。
这个他以为最需要、最渴望他手中那份足以撕开洪家防线的证据的人。
此刻竟然轻描淡写地把他推向了省委,让他自己去汇报!
其实君凌说这些话的意义,就是想要试探文铭。
他要看看,文铭是真的来寻求帮助?
还是……带着某种……不可告人的……使命!
来……点燃……他君凌这个……火药桶?
他要逼文铭自己站到前台,逼他暴露真实的意图和底牌。
他要让文铭明白,想把他君凌当枪使?
没那么容易,要合作,可以。
但必须坦诚,必须将底牌真正亮在明处!
必须……承担……同等的……风险!
所以,当文铭带着那份“致命证据”如同溺水者扑向他时,君凌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冷静地、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地,
将他推向了省委那看似光明正大、实则暗流汹涌的汇报程序。
他要看看,文铭敢不敢去?
去了会怎么说?
省委又会如何反应?
这步棋,看似被动。
实则将主动权重新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也将文铭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力量逼到了明处!
随后,君凌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,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回答道:
“我是真心想要帮忙的,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。然而,现实情况却是,以我目前的能力和资源,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平稳,但其中蕴含的无奈和无力感却还是能够让人清晰地感受到。
君凌话音落地,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冰。
文铭瞳孔骤然一缩,像被强光刺痛的夜行动物,目光如电射向君凌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下几乎冲口而出的惊愕与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