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鸢见他颇为配合,便又问道:“是魔尊让你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他让你来做什么?”
该不会是洋葱切得太多了,或者江岫白咬得太疼了?
仝伯犹豫了一会儿。
他会伪装,会杀人,会打战,也擅计谋。
可他不太清楚北冥离这次告诉他的“抹除”二字的具体意思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杀人。”
季清鸢拿着杯子的手一抖。
“杀我?”
仝伯言简意赅:“不是。”
季清鸢松了口气:“那你要杀谁?”
无论是谁,都不应该杀天极宗的人。
仝伯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季清鸢愣住了。
不知道杀谁,还来杀人。
她正愣神,仝伯却突然问她:“有影响您情绪的人吗?”
话音刚落,他又加了句:“比如让您哭的。”
季清鸢有些好奇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仝伯沉默。
见他不说话,季清鸢有些好奇:“如果有呢?”
仝伯顿时把杯子放下,眼神亮了起来:“我做掉他。”
这才是他擅长的事情。
季清鸢:“……”
北冥离这人果真是……
季清鸢揉了揉眉心,有些头疼。
在她再三真诚表明真的没有这样的人后,仝伯才终于相信,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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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知道有没有离开天极宗。
季清鸢这下没了泡灵泉的心思了,她只觉得疲累,关好门后便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