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魔尊右护法,苍术。
看起来是少年样貌,实则也有千岁了。
苍术走进来,向他躬身行礼道:“尊上,仝伯已按尊上命令前往沪部落,暂未回来。”
北冥离揉着眼睛,想要缓解那股火辣辣的感觉,可是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苍术见魔尊久未回话,有些不解地抬头一瞥,顿时大惊失色,有些怀疑人生般:“尊上,你怎么……”
他从化形就开始跟着北冥离,但他是第一次见这向来居于上位,运筹帷幄的人流泪。
他看向北冥离,见他只是拿着一本古籍,不由得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难道……难道这书辣眼睛?”
北冥离攥紧了拳头,克制了把古籍扔到他脸上的冲动:“滚!”
苍术听他这声音便知道他心情不好,顿时从善如流地道:“是!”
正当他打算溜之大吉不去触尊上的霉头时,北冥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慢着。”
苍术身体一顿,定在了原地。
该不会他看见了尊上第一次落泪,尊上要不顾少时情谊把他灭口吧?
苍术的脑子以极快地速度运转,思考着该如何丝滑地抱住尊上的大腿哭诉求保命。
他还没想出姿势,北冥离便已经发了话:“去把??给本尊叫来!”
苍术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般道:“是!”
北冥离揉着火辣辣的眼睛,却仍是一直在流泪。
到底是谁在以这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方式暗算他?
北冥离咬牙切齿。
正在这时,提着小箱子的小老头已经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道:“尊上找我这个老骨头又有何事?”
他抬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:“这……不樾天有了新的发作方式?”
北冥离放下手:“过来给本尊看看。”
他若知道具体的缘由,也不会叫他这个医师过来。
??闻言走了过去,开始细细检查他的身体。
一番动作后,他收了手中的魔力,捋了捋他的白胡子:“这……好像不是不樾天。”
“尊上已服了霜火玲珑草,至少可保五年不樾天不发作。”
北冥离的眼泪已然止了下来,他问道:“可有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