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泉:……
东西收了,小娘子还是住在厢房,每天闭门不出,也不知道在弄些什么。
其实苏邀月正在念书。
她觉得自己如果一直回不去的话,就必须要好好认字,因此,她开始努力读书了,从最简单的三字经开始,慢慢自己学,有不会的,就出门去。
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宗塾。
那家宗塾不大,在里面读书的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。
按理来说,才十岁,应该不会学的太深奥……苏邀月听到里面已经在讲解四书五经。
才十岁!需要这么卷吗?你们三字经学完了吗?
她恨恨地合上自己的三字经。
。
因为最近小娘子突然跟他冷淡了起来,所以去到翰林院内上班的时候,陆枕都心不在蔫的。
同事看出陆枕有心事,一大帮老爷们也是个八卦的。
陆枕抿唇,不欲多言,大家见陆枕不肯说话,也就算了,都各自聊起了自己的事情。
“昨天啊,我给我家夫人写了一首诗,给我家夫人高兴的呀,一晚上都没睡。”
陆枕翻书的动作一顿。
诗?
他想到长泉跟他说的那些话,那个书生。
下了班,陆枕坐着马车特意绕路过去,路边正有一个书生在摆摊。
有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,赶车的马车夫让他随意写了一首诗,然后送入马车厢内。
书生张望着看了看,没看清马车厢里的人。
陆枕看着这首俗诗,眉头皱起。
。
学习了一日,苏邀月头昏脑涨的回到自己的厢房里。
最近好用功,就一直容易饿。
苏邀月翻出自己的零食箱子,发现吃的已经没有多少了。
好想吃周记的樱桃煎,上次吃的那个酥山也不错。
正在苏邀月念叨的时候,她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樱桃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