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许知意!
也只剩下许知意!
陆决的眼神忽然执狂,他打开了地下室,一步步的走了进去。
许知意还在织毛衣。
陆决知道,为了防备自己,许知意几乎已经七天七夜没有睡了。
陆决想找个人说话这一刻,他对许知意的欲望转化为依赖。
他问,“你不累吗?”
许知意很累。
非常累。
但是,陆决的人品不可信。
她也没办法拿自己冒险,因为她知道许墨会伤心。
她很浅的笑了一下,“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睡一觉?”
许知意没说话,一切,尽在不言中。
不是什么话都要说透的。
“为了许墨?值得吗?”
许知意依旧没开口。
陆决后背缓缓的靠在身后的墙上,他仔细端详着许知意。
被关了这么多天了,她依旧优雅知性,三十几岁了,却不见岁月的痕迹,长得又白又嫩。
像一块水嫩的白豆腐。
“许知意,有的时候,我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陆决闲聊口吻,语气浅淡,‘想爱谁,就去爱,想做什么,假死了也要去做,你总是那么洒脱,说放弃,那么多年的感情,也就放弃了,这一点,我不如你,我太多顾虑,喜欢了,不敢承认,失去了,也不敢让自己太惋惜,我背负了太多,总也活的不够恣意。’
许知意织毛衣的手,轻轻顿了一下。
她笑起来,“陆决,别这么虚伪,你做的每一步选择,都是你自由意志的体现,另外,身居高位时,你也扎扎实实的享受到了,何必说的这么委屈?”
高位时,旁人的奉承。
虚荣时,别人的羡艳。
花钱时,一掷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