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这三位天剑山嫡传剑脉,却并不是这样认可的。
那位纯阴剑脉的冷峻男修眸子暗了几分,走了出来,一身玄色道袍哗啦啦作响,脸色不由得端正了几分,抬手朝着红云清风拱了拱手道。
“贵我两家之争,在根本道理,在宗门理念,退让不了半步。”
“我家之耻辱,断不能就此咽下……”
“天剑山嫡传,纯阴剑脉,许鸣谦,请归元宗高足赐教。”
可红云清风却摇摇头,道:“你不行。”
许鸣谦那双剑眉顿时一挑,刚要说话,一只宽厚的大手却落在了他的肩头之上,耳畔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。
是那位元醇剑脉的男修。
这男修生的高大,留着一头乌发,仅仅只是以木簪束之,着起碧青色的剑袍,脸上原本那嘲讽之色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则是挂着的温和的笑容。
他走到了自家师弟身前,看着同样长得英武不凡的红云清风,粗眉微微一挑,道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红云清风耸耸肩,神风如意芭蕉宝扇左右晃动了一下,眯着眼,“这难道有什么难度吗?”
男修微微叹了口气,心道果真今非昔比了。
他再次正了正神色,朝着红云清风拱了拱手,徐徐说道:“天剑山嫡传,元醇剑脉,贺修杰。”
“请归元宗高足赐教。”
他左手虚虚一握,手中便多了一截碧幽幽的剑器,通体流淌着碧色的灵光,一股昂盛的勃勃生机之感便扑面而来。
“道兄辱我可以,但不能辱在下宗门。”
元醇剑炁脱胎自上古大椿剑脉,后被天剑山吸纳,转而演化为前者。
至于两位……
红云清风朝着那位赤炎剑脉的女修开口道:“我能察觉到你的剑在跃跃欲试,一起上吧。”
又转头看向许鸣谦,朝着身旁的井辰道:“二师弟,天剑山的纯阴剑炁对你的寂星剑炁也是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有兴趣吗?”
回答他这话的是冷光乍现,化作一道幽蓝剑芒飞出去的玄铗。
井辰为人做事,极为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