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这趟出去得了不少小玩意,送给她们当做赔礼便是。”
李承泽没有妹妹,但有两位皇姐。
永泰公主李玉婉,永宁公主李玉盈。
一位比李承泽大七岁,一位大五岁,虽不是同母,但自小待他不错。
两女均已嫁为人妇,嫁得也不远,都在这天都城内。
柳如烟失笑道:“你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“知画,刚刚说到哪了?”
知画道:“刚刚说到听雪王朝的天下论武大会了。”
“好,接下来就由你接着说吧。”
李承泽在水凝宫待了有一段时间,将他这趟游历的事情都讲了一遍。
“你对王素素有好感?”
“确实有。”
“那得抓紧了,若有机会带她来见见我,我也想见见这等奇女子。”
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国之重器,在戎与祀。
无论大乾礼仪多么糟糕,事关立储,
也是有一个严格的规范的。
两日后,承天门。
铛铛铛——咚咚咚——
沉重庄严的钟鼓声响起,
回荡在整座天都城之中。
刚才还在攀谈的禁军和士卒们立马噤声,挺直了腰板,将手搭在刀柄上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