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回来了,这俩死沉死沉的!脑壳也硬,敲了好几下才弄晕!”
“嫂子”两个字,喊得清脆又自然,仿佛已经喊了千百遍。木兰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当场反驳。
她对江冬这种提前“上岗”、一口一个“嫂子”的习惯,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。自从江冬知道她和江夏的婚约,就再也改不了这个称呼,不管当着多少人的面,都能喊得理直气壮,哪怕她多次纠正,江冬也只是嘿嘿一笑,下次依旧照喊不误。
或许,这也是前几天深夜,她下意识想着去给江冬盖被子的原因之一吧。这丫头,嘴上没个把门的,心里却通透得很,早早地就把她当成了一家人,这份直白又热忱的心意,让木兰心里又软又无奈,只能默认了这个称呼。
江奶奶把手里的白人男子往墙边一推,那人顺着墙壁滑坐下去,脑袋歪在肩膀上动也不动。
Σ(⊙▽⊙a!!
这是被弄噶了吗?
就在木兰从记忆里翻找“高达”消失术的十八种办法的时候,江奶奶开口了:
“咱们不是把这旅馆包下来了吗?我回来的时候,就瞅着这两个东西在门口转悠,探头探脑的,不像住店的。”
木兰一愣。包下整间旅馆这事,是她拍板的。一来是因为从亚当斯家族杰克那里敲了二十万美元,难得阔气一回;二来这旅馆实在太小,统共七八间房,代表团一行人刚好住满,包下来反而省心。
江奶奶抬眼,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两人,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:
“出门在外,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看他们那鬼祟样子,不像找人的,倒像踩点。既然撞上了,就不能放着不管。等他们先动手?万一身上带着家伙,惊动了楼里的同志们,更麻烦。”
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,那动作轻描淡写,却隐隐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:
“索性,就先请他们‘歇会儿’。省得真闹出动静,打扰大伙休息,也省得他们再去别处祸害。”
哟喂,老太太,您给我讲的手刃两个小本子队长的事,看来还真不是吹牛啊!
木兰张着好看的嘴巴,看着江奶奶从昏迷那人的脖子上拔出枣核一样的东西,那人突然呻吟了一声,眼皮子翻动,像是要从昏迷的深海里浮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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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嘎巴……”
江冬紧跟奶奶的动作,两步上前,抡起手掌就往那人后颈招呼。
一下,那人闷哼一声,眼皮又翻了一下,没晕?
江冬咬了咬牙,又是一下。
“嘎巴”
还没晕?
那白人大汉的脖子粗得像树桩,江冬的手刀劈上去就像拍蚊子,声音倒是清脆,效果约等于零。
“嗯?”
江冬皱眉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看了看那人的脖子,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和对方皮糙肉厚之间的差距。
但她没有犹豫,抬手又是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