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犹豫,抬手又是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“嘎巴嘎巴嘎巴”连着来,那人的脑袋随着她的节奏一栽一栽的,像被人按了重复播放键。
终于在第五下的时候,那人闷哼一声,彻底没了动静,脑袋歪到一边,生死不知。
江冬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掌,满意地呼出一口气,抬头对木兰咧嘴一笑:“嫂子,搞定!”
木兰的目光从那根被收进袖口的“枣核”,移到江冬发红的手掌,再移到地上那两个彻底昏死的壮汉,最后落在江奶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。
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呐!
老太太轻描淡写地拔暗器,小丫头面不改色地补刀,还有一个在旁边用手帕擦手的江秋,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这哪里是什么书香门第?这分明是……
木兰在心里搜刮了半天,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词。
不过,我好欢喜!
木兰的嘴角不争气地弯了一下,又赶紧收住。她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,江东已经凑过来了,一边揉着手掌一边绘声绘色地补充:“嫂子你不知道,奶奶眼神可毒了!我们刚拐进巷子,她就让我和秋秋慢点走,自己快走了两步。那俩傻蛋还没反应过来,奶奶就‘嗖嗖两下’……人就快倒了!”
江冬夸张的比划了一个手势,眼睛瞪得溜圆,“接着奶奶一手一个拽进旁边黑影里,‘咚、咚’两下,就躺平了!我都还没看清奶奶怎么出的手!”
木兰看向江奶奶。老太太慢条斯理的拿出一个手帕,掏出里面裹着的大枣塞进木兰手里。
“来吃两颗枣子,自家院里结的,别看不好看,但可甜了……”
奶奶……
原来您用的是正经的枣核啊!
木兰嘴里塞进大枣,但还想支吾说话。
江奶奶像明白她要说什么似的,摆了摆手:“老喽,搁以前哪用得着枣核。”
奶……
难不成您以前用的都是树叶嘛?
木兰眯着大眼笑呵呵点头,正要接话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两人……
脏兮兮的夹克,工装靴,还有其中一人腰间露出的半截钥匙扣,上面挂着一个灰狼图案的金属牌。
?
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