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长犹豫了几息,拱手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裴行昭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不?叨扰,今晚我叫人备上好?的酒席,感谢各位一路护送。”
舟车劳顿后谁不?想松快松快,闻言,侍卫们瞬间都精神了。
侍卫长道过谢后,便安排手底下的人轮班去值守,相邻的沈府门口自也安排了人。
两家只隔着一道墙,沈云商自然将裴行昭的安排都听了进去,她?唇角微弯,折身往里走去。
他们早早就决定要住在?这两处宅子,此时里头自然已经打扫干净。
管事跟在?沈云商身后,恭敬道:“小姐的院子已经收拾妥当,丫鬟仆人都安排好?了,按照小姐信上吩咐,宅中所有仆人都是家生子,底子干净,护院也都是身手最好?的。”
沈云商嗯了声:“有劳程管事。”
程管事忙颔首:“是小人应该做的。”
“对?了,邺京所有铺子的账本都已经整理好?,您看是现在?送去还是待面圣之后?”
沈云商想了想道:“现在?送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程管事:“还有表公子昨日来了一趟,说小姐到了后给他去个信,小人这就派人过去?”
沈云商点头:“好?。”
随后,她?似是想到什么?,朝程管事道:“这几日若是有了不?速之客,吩咐护院不?必尽全力拦。”
程管事一惊:“小姐这是何意?”
沈云商轻笑:“按我的吩咐做就是了。”
程管事忙应下:“是。”
按照沈云商的意思,她?住的院落仍旧唤作拂瑶院,程管事将她?送到院中,便退下去取账本。
沈云商带着玉薇四?处走了走,回?到寝房后,她?便让玉薇将随身携带的匣子取出来。
她?打开匣子,取出里头一块看起来很?是陈旧的令牌。
玉薇一眼扫去,便看清上头的字。
‘玄军令’
路上,沈云商已经找机会将她?知道的秘密告知了玉薇,玉薇听了自是震撼不?已,但这一路她?已经差不?多都消化了。
“小姐是觉得有人来盗这块令牌?”
沈云商眸光微闪:“赵承北根本不?知道能调动?外祖父留下的玄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。”
其?实不?止赵承北,很?多人都不?知道。
饶是先皇跟着外祖父那段时间,也一直都以为调动?兵力的是这块玄军令。
这是她?临走前,母亲给她?的。
除了玄军外,其?他人都以为这就是调动?玄军的兵符,其?实并非如此,令牌不?过是个摆设,真正?让玄军听令的不?是任何东西。
而是外祖父和外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