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他救了三弟的命,我应允他不在妹妹的婚事上为难他,但只是不为难。”
穆野拧了拧眉,终于确定了一件事,“所以,魏钰与传言不符。”
不论是纨绔子弟,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都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且他曾试探过他,当时也因魏钰的身手而怀疑过。
更何况,褚逸是什么样的人!
他能应允不为难,就说明对魏钰并不反感,换句话来说,他对魏钰是满意的。
褚逸将唯一的妹妹看的跟命根子一样,能让他放手的人,绝非泛泛之辈。
这魏钰身上到底藏什么秘密。
褚逸不置可否,“这长安城里,谁还没有几张不同的面孔呢?”
“有的人或许为了活命,或许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,做些伪装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你相信魏钰说的?”
穆野看了眼不远处的褚瑜,低声道。
褚逸笑了笑,“应该说,这是最好的答案。”
他不相信魏钰,但他相信霍远洲。
霍远洲说是景时卿做的,那就是景时卿做的。
更何况,他很喜欢这个真相。
穆野似是听出了褚逸的言外之音,沉声道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褚逸偏头轻轻一笑,缓缓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景家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说,景家与北戎人勾结,圣上知道了会如何?”
穆野深深的看着他,许久后才道,“不,你想的不止如此。”
褚逸挑了挑眉,静默不语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穆野看了眼不远处两个姑娘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。”
褚逸面色平静道,“你知道的,我只有这一个妹妹,谁动谁死!”
穆野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,“包括太子?”
褚逸,“包括太子。”
“可你们褚家祖训。。。”
“我又不站队,我只是护短而已。”
褚逸云淡风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