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。
刀看起来平平无奇地抖了一下。
飘落的樱花,纷纷被切成两半。
哗啦啦!
下一秒,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,斜斜断裂,断口光滑如镜。
师傅一刀砍断了樱花树,表情有几分得意:“你看,在师傅眼里,樱花和樱花树,没有任何区别,师傅的手里、眼里、心里,只有这把刀。所以,师傅砍断樱花树,才能那么轻松。这,就是心无旁骛的刀。”
“心无旁骛的刀,可断万物。”
小织田舞不服气,她一把抢过师傅手里的那把刀。
“拔刀流·一闪。”
唰。
另一棵树也遭殃了。
“我也能砍。”
“……”
师傅好不容易把刀子抢了回来。
刚才织田舞砍断的树,貌似是前年春暖花开时种下的,略心疼。
早知道就不拿院子里的樱花树举例子了,樱花树明明是无辜的。
“总之,”
师傅重新举例子。
无奈。
还是只能用樱花树了。
毕竟头已经开了,中途而废,并不好。
“瞧,”
师傅又举起刀,朝向另一棵茁壮成长的樱花树。
小织田舞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,看看师傅想做什么。
唰。
师傅手腕再次一抖。
小织田舞当时觉得,师傅砍这一刀的时候。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可当时的小织田舞,并没有来得及注意这两刀的不同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