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碍于有凡人在场,她此刻已经飞身而起了。
老头和年轻人,以及赶着马车的车夫,亦步亦趋的跟在夏清荷身后。
两父子对视了一眼,都从各自的眼睛里看出了奇怪神色来。
年轻人凑到老头耳边小声道:
"爹,您有没有觉得这个姑娘很奇怪,我们和她说话,她连一句话都不回,不会是个哑巴吧?"
老头混迹官场多年,以他的眼光可以轻易判断出,夏清荷并不是哑巴,而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他们而已。
“此女子看着有些来头。”
“何以见得?我就只觉得她长得漂亮,气质超凡脱俗,其他的看不出来。”
老头白了儿子一眼:“你还差的远呢,多学着点,想要在官场顺风顺水,就你这点道行可不行。”
年轻人冲自己老爹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,目光再次落到了夏清荷身上。
仅仅是背影,他都觉得这个女子简直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如果皇帝陛下为这样的女子着魔,他觉得完全有理由,比后宫的其他女子美了不止一千倍。
尤其那通身的气质,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感觉。
“姑娘,你是不是认识皇帝陛下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夏清荷一句话都没说,继续向前走。
年轻人不死心的继续说:
“你长得和皇帝陛下画的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,我们父子此番出京就是为了寻你,如果姑娘进京是为了入宫和皇帝陛下团聚的话,没有我们的引荐,是很难见到陛下的。”
夏清荷的脚步终于顿住了。
父子二人也紧跟着停住了脚步。
夏清荷回头,声音淡淡的,如潺潺流水,听在人耳朵里微凉又舒适。
“你们的皇帝叫帝玄吗?”
就是这简短的一句问话,让这父子二人晕乎乎的。
人长得美,气质脱俗也就算了,为什么连声音都那么的好听,温温柔柔的,声音不大,甚至于不具有任何攻击性,却又让人甘愿沉沦。
年轻的那个久久不能回神,上了年纪的咳嗽一声,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。
“姑娘,皇帝陛下的名讳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。”
如此说来,这个国家的皇帝真的叫帝玄,而且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中不难听出,皇帝对着一张画像朝思暮想,画像上的人又和她一模一样。
夏清荷的心脏加快了跳动,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宫里,和帝玄相见。
但她还是生生忍住了。
对那对父子道:“上车吧,送我去皇宫。”
两父子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刚刚还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吗?怎么又突然同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