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泠心头一跳,手指又攥紧了?衣袖。
好在商夫人并未多想,只是叹了?口气,又道:“对了?,你哥哥定亲了?。”
亦泠决心不再多嘴,便只是点头道:“挺好的。”
说完,却见商夫人紧紧盯着她。
等了?半晌,商夫人才说:“你都不好奇是哪家姑娘吗?”
“……哪家姑娘呢?”
“就是外夫人的外孙女。”
商夫人说,“虽说性子温吞了?些,却是会照顾人的。”
亦泠依然只是点点头,“能?好好过日子就好。”
好什?么呀好?
商夫人诧异地看着亦泠,心想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家人吗?
若不是哥哥身子骨太差了?,也找不到更?好的人家,怎么会轮到她呢?
看着商夫人的眼神,亦泠知?道自己又会错意了?。
一时间又僵住,不知?怎么圆话?时,一旁的曹嬷嬷突然开口道:“夫人赶了?一天路,赶紧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
亦泠实在不想再多说一句,连忙拿起筷子,去夹自己面?前的鱼肉,“娘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哎——”
曹嬷嬷刚想说什?么,亦泠就已经将?鱼肉夹到了?商夫人碗里。
商夫人看了?看自己碗里的鱼肉,又抬头,怔然望着亦泠,脸色顿变。
“泠儿,你、你连娘吃素多年都忘了?吗?”
话?音落下,亦泠整个人如同石化?。
僵硬地垂下眼睛,才发现整桌菜色,除了?摆在她面?前的清蒸鲈鱼和?乌鸡汤,其他的竟全是素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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戌时一过,整个谢府都安静了?下来。
各间屋子关起门来,似乎都歇息了?。
然而东厢房里,长?途跋涉的商夫人还未沐浴更?衣,神色焦灼地坐在椅子上,曹嬷嬷则垂首敛目地站在她面?前,不敢说话?。
此番来京,商夫人原本有许多事情要问曹嬷嬷。
比如女儿和?谢衡之平日里的相处如何,当真?是她信里说的那样恩爱吗?以及当初胡拔联姻的来龙去脉,可?有人察觉女儿和?呼延祁的过往?
当然,她也好奇为何谢衡之派人将?她请来上京,却没告诉任何人?这样的失礼,可?不是一句忙忘了?就能?忽悠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