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边越来越近。
坡上有人喊了一声“要掉下去了”。
就在这一刻,柏供奉顺势一肘,肘尖撞在赵大山的心口上。
“咚。”
赵大山嘴里顶上来一口血。
他没吐。
他咽了回去。
他的膝盖弯了一下,没有跪。
他往前撞了一步。
他这一步撞得极狠。
他是把自己整个胸口,撞进了柏供奉的手里。
张远坐在台下,没有动。
他心里想的是刚才那一句话。
不要去等。
赵大山没有等。
他自己送上去了,他把自己送进了柏供奉的招里,让柏供奉的手结结实实按在他胸口上。
那一下,他全身的气往脚下走,走到底那三寸里,沉到底,再往上翻。
这一次不是一只手在还,是全身在还。
他抬起右臂。
在张远的感知里,那一条气从他脚下起,一路连到他手,中间没有一处断开,没有一处弯折。
那不是圈。
那是杆。
三尺长的一根杆。
他往前一送。
柏供奉的手来不及收。
“咚。”
这一声比前面那六声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