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比前面那六声都重。
柏供奉整个人往后飞出去,飞过台边,撞在第二层石台的栏上。
栏上裂开一道口子。
他咳出一口血,血里混着几块碎的东西,那是牙。
他的掌心裂开,躺在栏上没有起来。
台上,赵大山站着,嘴角有血。
他站了很久,朝柏供奉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“承让。”
坡上死一样地静,静了三息,然后炸了。
“宋家老供奉,被一个武馆馆主打出来了。”
“馆主昨日还是圣境中期。”
“中期打赢了后期。”
“他刚才那一条气是什么。”
“那是杆,那不是圈。”
“他昨天还在圈里,今天成了杆。”
九层石台上,太岳剑宗外门秦长老往前探了探身。
裂岳门林长老把手里的茶盏放下了,那盏茶放下的时候没有声音,因为他的手在抖。
台下的西侧末位,石头看着台上。
“先生,馆主他破了。”
“破了。”张远说。
“破什么。”
“圣境后期。”
“昨日还是中期。”
“昨日他学的是不躲。”张远说。
“今日他学的是不等。”
“不等,他就过去了。”
九层石台上,宋玦站着看完了整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