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上的人群往前挤了一层。
宗门弟子比过,就该长老们比。
长老们比过,才是这一届真正的分水岭。
头一个上台的是太岳剑宗外门的秦长老。
他没有走台阶。
他从座位上一跨,落在场心。
他走到柱前。
他抬手一按。
一痕。
二痕。
三痕。
四痕。
五痕。
六痕。
六道刻痕一齐亮起。
亮起的那一瞬,柱身里“嗡——”地响了一声。
“太岳剑宗外门秦长老。”
“尊者境圆满。”
坡上哗然。
西坡茶棚底下那个黑袍老者把烟锅往桌上一磕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六道。”黑袍老者说,“六道是尊者圆满。再上一步,就是帝境。”
“再上一步,有些人走一辈子。”挑担的接话。
战长老是第二个。
他一上台,那口一直盖着布的车上,布自己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看那口车。
他按手。
一痕。
二痕。
三痕。
四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