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有一处院子。
三十年没有点灯。
宋鐏在里面。
宋玦跪在阶下。
“老祖。”他说,“武会三日后开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里头传出一句话。
“三家。”
“裂岳门,太岳剑宗外门,万兵楼。”
“其余不用管。”
“宋家若挡不住,我再出手。”
宋玦磕了一个头。
“是。”
他站起来的时候,看了一眼案上那张纸。
纸上七个名字。
没有第八个。
他走回书房,把那张纸拿起来,看了一遍。
他把纸折起来,放进抽屉。
抽屉里有一本旧账,账上“大山武馆,五百灵石”那一页已经撕了。
他看着那个撕口,看了两息。
“三日后。”他说,“台上见。”
这一日的断岳城,满城都是人。
客栈满了。
车马店满了。
茶棚满了。
赌坊满了。
街上的人从东门走到西门,从南门走到北门,走一路说一路。
人人都在说同一件事。
裂岳门、太岳剑宗外门、万兵楼、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