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血淋淋的伤口,放下所有的尊严,求她。
心里也早已做好,一旦活下来,就把她杀掉的准备。
没人有资格看见他这一面。
这样的恐惧,持续到他出国,没日没夜地梦到母亲化成鬼魂回来报复他,害怕祝修文对他的追杀。
他又怕又期待,害怕见到她,也期待见到她。
期待她回来报复他,最好把他杀了,死了就不会怕了。
可每每这么想着,脑海中又不断浮现那个叫沈清沅的笨蛋女人,睁着一双漂亮澄澈的眼睛看他。
“我不走,你会没事的。”
她说:“我会陪你的。”
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,时而会莫名地兴奋,时而又会郁闷到极致。
看了很多个医生,都没什么大作用。
恰好同一时段,有愚蠢的白人背叛了他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人欺骗背叛了,精神才不正常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。
一切的根源来自那个叫沈清沅的笨蛋女人。
她居然想陪他,陪一个早已面目全非的疯子。
每每想到这个,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抖,兴奋的狂笑,笑到眼泪流个不停。
直到病情彻底控制不住,他便精心制造起囚她的牢笼,庄园的迷宫是他亲手画的,由园林设计师改装变现。
他爱极了捕猎的快感,庄园迷宫大功告成的时候,他甚至想立刻把她捕过来,这是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。
可又担心她会恐惧这样的他。
但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,他病情稳定多了。
最起码可以控制住情绪,不再莫名其妙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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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温柔的嗓音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我以为你的心是铁做的,不会害怕。”
祝怀砚低低地笑着,狠咬一口她肩上的嫩肉,一点也不留情。
在她挣扎的时候,将她搂得更紧,翻身将她压至身下。
黑瞳如深渊一般,深不可测,空洞又寒冷。
“你知道我怕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