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怀砚颌线紧绷,深吸一口气,埋首进她颈窝,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尽可能跟自己和解。
嗓音嘶哑得可怕,气息也越来越滚烫。
“别骂了,我缓缓。”
太久太久没那个……
他从未发觉自己的身体能有到这么不可控的地步,特别是面对她的时候。
祝怀砚全身肌肉都紧绷着,迟迟松不开力道,生怕一松懈,就会忍不住失去理智,将她吃干抹净。
沈清沅被压制得极为难受,男人粗重的气息仿佛一团团火焰,燃烧着她的锁骨,所及之处皆热得发烫。
过了好久好久。
对方并没有缓下来,吃力地轻声问她,嗓音反而沙哑到极致。
“缓不下来怎么办?”
迎接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响彻幽暗寂静的空间。
“现在缓下来了吗?”
祝怀砚的俊脸被扇偏,目露错愕,舌尖抵了抵被她扇过的地方,火辣辣的疼。
真凶……
“你不是……喜欢我吗?”
“为什么会反感?”
沈清沅扇的力道有点重,并没有手下留情,手心又红又辣。
刚要收回,手腕又被他的长指捏住。
沈清沅神色惊恐:“松开!”
她甚至没来得及挣扎,唇已经被他封住,极具侵略性的吻骤然侵占她所有的空间。
犹如风暴一般,疯狂掠夺索取。
沈清沅愈是反抗,他的压制就愈为强烈,直至她慢慢放弃挣扎,绵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。
唇角被亲得泛红,肺腔里的空气愈发稀薄,眼眶遏制不住地湿润,脑海中不断闪过曾经被他强迫过的画面。
他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