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跌到冰点,空气逐渐凝固。
沈清沅哑口无言。
只好乖巧地坐到床边,任由他帮她吹头发,没有多余的动作,力道不轻不重,指腹时不时擦过她的头皮。
让她产生莫名的不适感。
Mary说的果然没错,祝怀砚像被夺舍了一般,行为举止很是古怪,以前的他从来没有这种闲情拉着她做这些小事。
这种不适感一直持续到他在她的床上,拥着她入眠。
小脸抵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平缓的心跳声。
沈清沅不太习惯。
趁他闭眼入眠,小心翼翼挪动身体,企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一抹温软落到她眉心,锁在腰间的力道渐渐加重,薄唇与她的肌肤紧密相贴,清热的气息混杂沐浴露的清香,侵入她的鼻息。
低冷沉缓的嗓音,在她头顶响起,犹如清冽泉水敲击冰石。
“想要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跟我说。”
沈清沅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气息在加重,身体异样的变化,紧贴着她。
小脸瞬间涨红,身体仿佛有无数道电流窜过,全身麻木地推开他,慌乱地背过身。
“不,我不想。”
黑暗之中,什么也看不清。
沈清沅再次落入温热的怀抱之中,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。
暗哑性感,尾音透出蛊惑至极的意味。
“我想。”
她浑身战栗,紧紧闭上眼,不敢吭声。
微凉的指尖触上她的眼尾,触到一抹湿热,长指微曲,伴随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收了回来。
拥抱也渐渐松开,颀长的身躯从黑暗中爬起来,庞然的黑影斜斜落到她身上。
随他起身进浴室的动作,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