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再见祝怀砚的时候,发现他神情寡冷依旧,并无不正常。
仿佛昨晚亲吻她的人不是他。
一路上沉默寡言,他不说话,她也就什么都不提,规规矩矩去上学。
林越有一场篮球联赛,跟年级男生组建了一支队伍,准备约在周末跟隔壁学校进行PK。
“下周看我打球,事关一中荣辱啊。”
沈清沅从不关注这些。
她的心思都在祝怀砚身上,他身子骨不大好,常年吃药抱病,从不参加校内体育活动。
沈清沅自然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,他做什么,走什么路,她都一心追着他去走。
“我没时间。”她想也没想的拒绝。
平常也就只有周末跟祝怀砚独处的时间长,她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
林越咬着棒棒糖,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黑色冲锋衣内搭白体恤,手里篮球压到桌面上,意味不明地对她笑。
“没时间去是要陪他么?”
沈清沅总觉得自己的小尾巴,被林越拿捏了似的,很怕他把小秘密暴露出去。
倔强地回答他:“不是。”
林越从她眼里看出心虚,反而乐呵呵地笑道:“行啊,那某人可能以后都别想找我问问题,抄作业了。”
“不问就不问。”沈清沅仍然不为所动。
林越顿了顿,抱起篮球对她说:“真的,你该看看外面的世界,他能看到这么多,是因为他只能看到这么多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见沈清沅一脸茫然。
林越冷嗤一声:“榆木脑袋。”
转头抱着篮球潇洒出教室,头都不回一下。
也是过了很多年以后,沈清沅才终于明白过来。
林越想表达的是,她应该为自己而活着。
从始至终,她都在固步自封,以至于祝怀砚一声不吭地离开以后,陷入无限的内耗之中,导致学习状态越来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