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她都在固步自封,以至于祝怀砚一声不吭地离开以后,陷入无限的内耗之中,导致学习状态越来越差。
不论她怎么努力,都感觉差点意思。
她想,那个时候的她真是太愚笨了。
怎么什么都悟不到,怪不得考不上清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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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回过神时,窗外的雨声依然很大,无情扑打透明的玻璃窗,空气中弥漫些许潮湿之气。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挂着,却迟迟不落的热泪。
无比后悔没在那个周末去看林越打篮球。
如果她去了,兴许就能看到外面更大的世界,也能早点顿悟到林越话里的意思。
她合上书籍,遏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趴在桌上无声哭泣。
最后又笑了笑,原来她已经疯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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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大雨过后,沈清沅生了一场病,时常双目涣散,神志不清。
嘴里喃喃些听不懂的话语。
祝怀砚为她换了十多个医生,都找不出病因,既没有发烧,也没有抑郁症倾向。
“难受吗?”他把沈清沅抱到腿上,反复问她同一个问题。
她也出奇的乖巧,摇摇头:“不难受。”
乖乖地任由他抱着,视线缓缓下压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慢慢的,她就像当年的他一样,将自己封锁在书房里,一遍遍看她所看不懂的书籍。
没有再提及所谓的自由,没有再提及所谓的放过她。
嗯,她真的越来越乖巧了。
祝怀砚回来的时候,看到书房里的身影,忽然有些恍惚。
疑心深重的他,并不相信沈清沅真的能有这么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