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亲生父亲。
虽已迈入中年,但气度不减,风华依旧。
容貌颇有几分相似,特别是金边框眼镜下的凤眸,眸底的冰冷如出一辙,斯文贵气。
身穿昂贵的黑西装,发丝有些凌乱,像是刚得到消息,急忙从公司赶过来。
自从那个女人逝世,他没有再娶。
所以祝怀砚是独子,但无人不知,他们之间关系极差。
寒光交汇,锋芒毕露。
祝修文看他的眼神中透着些许探究,很快被轻蔑和不屑取代。
而祝怀砚面色如常,未起波澜。
他们是一起离开的。
祝怀砚坐上他的车,助理在前排开车。
离开华国七年之久,头一回跟祝修文正面交锋。
“愚蠢!”
“知不知道被查出来会有什么后果?你这是蓄意谋杀!”
祝修文毫不客气地怒斥他。
而祝怀砚无所畏惧,漫不经心道:“子承父业,遗传的。”
“更何况,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?”
说的倒是,祝家祖传蓄意谋杀。
坐在车里的,医院里躺着的。
又有谁是真的无辜?
祝修文冷笑一声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祝怀砚眸光泛冷,语气凉又淡:“他碍了我的路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毫不避讳,把野心摆到明面。
祝修文气笑:“自以为收买几个董事,就能一手遮天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祝怀砚若有所思,意不在此。
他没了兴致,叫停助理。
“没意思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