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看她,不知思索些什么,欲言又止,最后动了动唇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沅感受到手上的力道有所加重,很快力道又松散而开。
冷风将他低沉好听的嗓音,送入她耳里。
“我知道,你不会不管我。”
也只有她,不会不管他。
沈清沅听后,沉默良久,最后将目光转移开,落向纷纷扬扬的飘雪。
最后无奈地轻笑,他们也只能如此了。
她是喜欢他,但如果人生能有重来的机会,这点喜欢并不足以支撑她,再次重蹈覆辙,继续留在他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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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怀砚到底是听话地开始戒药。
兴许是接近年关,公司业务太多,沈清沅忙得不可开交,几乎没有时间搭理祝怀砚。
发现他的改变并不明显,只是生意手段上逐渐恢复残忍,偶尔上新闻发布会,视频里的他仍然斯文尔雅,温润如玉。
只是那双毫无波澜的瞳仁里,多了几分清冷不屑。
让沈清沅觉得很熟悉,不由想起他把祝立诚整下台时的伪装,完美得天衣无缝。
而她回到家时,发现他的变化并不大,仍旧陪同她吃饭睡觉,日子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
渐渐的,戒断反应越来越明显。
祝怀砚愈发患得患失,时常会生出心慌的感觉,这样的感觉令他十分不适应。
时常需要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静很久,才能缓得过来。
等他缓和过来后,又无情地嘲笑起自己的行为,极强的矛盾感令他更为不适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令他厌弃的行为,慢慢缓和了她与他之间的关系。
既能达到效果,他不介意继续伪装下去,只要不在她面前出现破绽。
“等公司放年假,我要回一趟家。”沈清沅已经收到年假通知,趁着用餐的时候,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他。
祝怀砚没什么明显反应,给她夹了块肉,淡淡地应一声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沅仔细观察他面部表情的变化,谨慎细微,一一跟之前做对比,发现他除了眉目冷淡一些,其余都跟以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