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当空,繁星点缀天幕,深秋的风透着丝丝凉意。
劳斯莱斯驶入天澜别墅区。
沈清沅手脚冰凉地跟在祝怀砚身后,中途有无数次机会逃跑。
可她不敢。
别墅已经被佣人清理干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客厅空旷漆黑。
她伸手去摸灯的开关,手腕被男人拉住。
男人的眉眼在黑暗中含糊不清,理智有所恢复,镇定,沉稳。
与方才那个癫狂的疯子判若两人。
薄凉的唇瓣压下来。
她动也不敢动,接受他的索取。
唇齿相依。
他吻得很轻柔,似乎在安抚她。
这次他不再满足于接吻,长指摸上她背后的拉链。
轻巧地离开她的唇,贴近她耳畔,低声问:“可以吗?”
他觉得时机刚合适。
给过她机会,挣扎,翻盘,整垮他。
教会她认清现实,理解规则。
胜者成王,败者为寇。
丛林生存法则是这样的,弱肉强食的世界,上位者屠杀,啃食,失败者将会被上位者们分食,吃得渣都不剩。
沦为loser。
她运气不错,只需要被他吃干抹净。
此刻不论什么情绪出现在她身上,都可以,都代表她臣服。
黑暗中的女人,眼眶溢满泪水,合上眼皮,两行热泪被挤出来。
他眼底含笑,满意极了。
胜利者的果实,虽迟但到。
夜色深沉,卧室幽暗,偶有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,幽淡的熏香在空中飘浮。
衣物落了一地。
黑影交织,缠绵悱恻。
在这方面上,祝怀砚格外有兴致,温柔地亲吻她。
耐心地诱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