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在胸口打了个结,堪堪遮住要害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,以及精致的锁骨。
最让人注意的,自然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用另一条干毛巾包着,发梢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没入浴巾的边缘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没有了之前的迷离,只剩下一种事后的平静。
她赤着脚,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走到床边。
她没有看我,只是自顾自的坐在床边背对着我。
开始用毛巾慢慢擦拭头发。
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浴室里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过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有毛巾摩擦头发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我靠在床头,看着她光滑的背脊和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浴巾边缘。
空气中,那股暧昧的气息似乎又悄悄弥漫开来。
虽然身体感到一些疲惫。
但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、新鲜出浴、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曼妙身体。
某些刚刚平息下去的念头。
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。
反正……
是吧?
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,都已经发生了。
一次是错。
两次也是错。
债多不愁,虱多不痒……
我看着她擦拭头发的背影,浴巾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微微上滑,露出一截更诱人的腰肢弧线。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心里暗骂自己没个节制。
但身体却很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