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,鬼医挥了挥手。
“出去说吧。”
放下热水盆,贺怜玉跟着鬼医的步伐,轻手轻脚出了房门。
见两人出来,独孤幽立即迎上去。
“先生,怎么样了?”
他太过激动,抓着鬼医的肩膀问道。
“唉!”
鬼医重重叹了口气。
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。。。你这是作甚,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,到底怎么样了?”独孤幽着急万分。
沈伯章上前,拉开独孤幽的手。
“别着急,听先生说。”
独孤幽放下了手。
鬼医眼神迷离,看向远方:“苍狼之毒,和先前白潇所中幽冥散刚好相反,前者极阳,后者极阴。。。”
独孤幽立刻挥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先生,别说这些,你就直说,侯爷有没有得救?”
鬼医闭上眼睛:“要解苍狼之毒,须阴凝草才行。”
“阴凝草?”
沈伯章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阴凝草哪里有?”独孤幽迫不及待问道。
“阴凝草,只在极荒之地才能生长。”鬼医绝望说了一句。
听到这话,独孤幽身躯晃动几下。
“极荒之地?”
极荒之地,在北梁北面,与燕云隔着整个北梁,有两千里之遥。
“侯爷还能撑多久?”沈伯章较为冷静。
沉默片刻,鬼医用尽全身气力,出言道:“最多两天!”
“两天?”
独孤幽眉目大张:“两天怎么够,极荒之地来回,少说也得十来天,先生,你再想想办法,快想想办法,你可是神医,就算不能解毒,保证侯爷活着,难道都做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