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缅东这片无法无天的丛林。
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环境里。
对敌人的任何一丝怜悯,都是对自己和兄弟们的残忍。
我早就没了怜悯心软这种东西。
从塞北一路杀到金三角。
再从特区踏入这人间地狱般的缅东。
我要是还抱着那种可笑的仁慈和规矩,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,尸体都烂透了。
所以,在他们张嘴开骂的第一个音节响起时。
我的枪口就已经调转。
眼神冰冷,如同在看几具会发声的尸体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连贯果断的枪声响起。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虽然用的是点射,但速度极快。
几乎连成一声短促的爆鸣。
三发子弹。
精准分别钻入那三个骂得最凶的俘虏的头部。
“呃啊!”
“咕……”
几声短促的闷和戛然而止的咒骂。
三个人像是被同时抽掉了骨头。
前一秒还在狰狞咆哮。
下一秒就变成了瘫软在地的尸骸。
血花在他们身上炸开。
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
整个伐木场,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声音,以及剩下那七个俘虏骤然变得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