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嬷嬷,听见没有?我有曾孙了!”
程嬷嬷也笑道。
“老奴恭喜老夫人!”
裴铭静静等着段氏冷静下来,再与她谈后面的事。
还在兀自高兴的段氏看着面色平静的裴铭,忽地想起现在的情形,立马高兴不起来了。
“既然是你的孩子,为什么不把人接回来?孤儿寡母的在外面,你让祖母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“祖母不用担心,孩子好得很,依依也好得很。我回来的时候留了不少人在她身边,他们不会有事。”
“可是这样,总不是个事啊!”
“孙儿知道,还请祖母先瞒着这事,待我处理好了再告诉父亲母亲。”
想到了还在京城的薛灵殊,段氏脸上露出担忧神色。
“灵殊会不会出去乱说?”
灵殊不知道那孩子是铭哥儿的,可她若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,就怕听者有心,猜出那孩子是裴家人。
长子蒙受祖上葑荫,并未在朝中担任官职,谈不上有多少政敌。
她不用担心有人特地跑去齐陵,对裴家的子孙动手。
可如今铭哥儿不仅科举夺魁,更是实实在在领了厉害的官职。
而且,听说铭哥儿这次是押着穷凶极恶的犯人回的京城。
先不说朝堂之上形势诡谲,肯定有不少人不想铭哥儿的好。
就是这次铭哥儿押回的犯人,他就没有其他亲人了?那些人会不会对依依和孩子下手?
段氏突然神情一拧。
“铭哥儿,你这次押回的犯人,是什么人?”
几个儿媳前几日来给她请安的时候,随意提过那犯人,不过是一个商贾。
段氏出身公侯世家,嫁进的也是公侯之家,自是不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商贾有何印象。
只不过听几个儿媳谈起的时候,觉得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。
“祖母不知道?正是薛灵殊的公爹,万惠茶庄的东家王金银。”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