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老爷请。”
“这第一,大管家为何要廖家茶坊听您的话?”
这话乍一听,觉得攻击性很强,不过柳依依知道这廖镇安并非是质问她的意思。
他就是纯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。
柳依依不紧不慢道。
“廖老爷,这表面上看,廖家茶坊和万惠茶庄在齐陵平分秋色。
“但贵茶坊这些年的利润如何,廖老爷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廖镇安被这话一噎。
他廖家的茶坊在齐陵确实有些名头,茶叶总体售价比万惠茶庄稍微低点。
可能正是因为如此,茶坊的生意一直不错。
只是每年五次采摘茶叶请那么多人的花销,就是一笔大数目。
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花销,一算下来,一年净赚不足十万两,说出去都丢死人。
他也想过提高茶叶的卖价,可就是担心贸然提价,会适得其反。
廖家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这茶坊。
若是茶坊再有任何差池,廖家真的会一蹶不振。
“廖老爷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“你这茶坊,表面看着风光,然而到底几斤几两,廖老爷心知肚明。
“本来嘛,廖老爷若想维持现状也挺好的,可你主动跟我提出,想要扳倒王家。
“廖老爷的请求,我同意;同样,为了达成目的,我也有自己的条件。
“自古富贵险中求,既想不承担一丝风险,又想得到天大的好处,这种好事,我长这么大,没听过,也没见过。”
柳依依说完这番话,也不看廖镇安,给他时间好好思考。
廖镇安微微垂头,眉头紧锁,双手时握时松。
他儿子廖舟同平日里遇事都很冷静,只是这一次,也难免有些紧张。
他心里清楚,若是这次没有谈妥,以后再想与邓家合作,怕是绝无可能。
富贵险中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