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郑观棋的玉佩!”小姑娘抓着那块玉佩,眼泪从眼眶里涌出,“我是燕轻歌!”
被打断了回禀的人嗤笑:“公主哪会不认识自己的父王?”
小姑娘抖着声音,哭嚎得凄厉:“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父王!”
大殿里针落可闻。
紫衣人满脸愠怒,甩袖而去:
“你们看着办!”
而后镜头便一直模糊,各色在其中流转,像是鬼魅横行。
“小娘子何必嘴硬,死的难道不是公主吗?”
“郑娘子已经哭昏过去了。”
“外面都在盼望着和小娘子团圆呢!”
“小娘子,您的妹妹又病重了……”
“小娘子!”
“小娘子……”
各种话语嘈杂刺耳,镜头里模糊的颜色融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要将她吞噬。
“观棋!”
有一个人影从模糊之中冲出,镜头突然清晰起来,定格在郑夫人满是泪痕的脸上。
“你是娘的观棋对不对?”
身着单薄的小姑娘在郑夫人怀里嚎啕痛哭,声嘶力竭。
“不是……观棋,我不是……”
“姨母……”她哀哀地哭着,像一只穷途末路的小兽,“我是轻歌,不是观棋。”
郑夫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说什么胡话呢?你就是娘的观棋啊……”
她声音哀凄得近乎泣血:“我不是!我不是!”
……
郑夫人终于走了,小姑娘愣愣地坐在原地,突然跳起来跌跌撞撞向外追。
厚重的大门被关上,阳光一寸一寸被逼退到了门外,小姑娘迈上台阶,在镜头里,她的身形逐渐抽条拔高。
她的步伐,与一些刺耳的话语融合在一起。
一步———
“白在宫里吃了几年粮食,总算是有点用处了。”
“这次的行动要保证万无一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