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局有人下注过于惊人,其余闲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几乎没人参与,便成了男人与庄家的双向较量。
方桌中间,是男人推上前码放密密麻麻的筹码。
男人对面的荷官显然有些紧张,额前碎发已经被细细密密的汗珠打湿。
这一把输赢可就是三千万呀!
他已经看到楼上栏杆前二老板在不断给他使眼色了。
虽说出老千这种事他之前也没少干,但之前那些与这次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!万一有个闪失,他这条小命怕是都要栽在这里。
看荷官一直没动一静,男人蹙了蹙眉,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,“开呀!”
“对呀!还等什么,开呀!”
“开!”
“开!”
。。。。。。现场顿时呼声一片!
围观的群众挤得挤,喊得喊,也催促着荷官赶快开。
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,荷官深吸一口气,手慢慢伸向骰盖。
就在他手要碰到骰盖的那一刻,男人目光一凛,冷冷喊出两个字,“等等!”
荷官迅速收回手,心脏在这一瞬似是停止跳动,额前汗如水下,
“先。。。。。。先生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意思?”
我记得赌城的规矩,下注超过一千万是可以自由选择开彩人的对不对?
“对,没错!是有个说法!这位小爷下注三千,是有资格自主选择开彩人的。”
没等荷官回答,围观观众已经给出答案。
男人转眸朝那人看了一眼。
是一个长相稚嫩的少年。
少年看起来应该还未成年,但却西装领带扮得一副很是成熟的样子,像是试图掩盖自己的真实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