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说你是我亲兄弟呢!有你在我这小心肝呀,就是踏实!是得留一个送我们回家的!”
陆俊笑笑,继续大快朵颐,那样子似是比刚刚更加有恃无恐……
也就在这餐饭的时间,王美娥冲进浴室将自己搓洗了八百遍,直到全身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通红肿痛,才不得不停下手来。
然而即便这样,她仍觉自己不够干净,那种味道就像是钻进她的骨头里,与她如影随形。
柳文惠和生活员准备好晚饭,早已端上桌,这会儿都快等得没了热呼气儿,仍不见她下来。
一家人围聚在客厅,个个眉头紧锁。
显然都还没从王美娥刚进门时的震惊与疑惑中回过神儿来。
王明祖在客厅里背着手来来回回,不知已经转了多少圈!再无半分镇定,
“你问了吗?你妈这到底怎么搞的?又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回来?”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出同样的问题。
章祈再次摇头,重复之前的回答,“我见到她,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呢,她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!”
他嘴里小声嘀咕着,王美娥刚刚那样子又时不时在他眼前打转儿,引得他胃里一阵阵抽动。
再想到晚上两人还要同床共枕,他已经在琢磨措辞,该找个什么理由去单位加班了。
柳文惠和章诗诗母女俩靠坐在一起,对王美娥将自己搞成那副样子,无疑也是相当震憾的。
“大伯母不会是不小心掉粪坑里了吧?”
看大家一个个表情凝重,客厅里气也氛愈发沉闷,章诗诗琉璃般的黑眸转了转,试探着小声嘀咕道。
章老爷子目光一凌,看向章明祖,
“若是这样还好,顶多算她自个倒霉,就怕是她得罪了什么人,被人下了黑手,那这事儿就得好好问问了,不然还指不定有完没完呢!”
章明祖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,点点头,继续在楼梯前踱着步。
这时,楼梯上突然有了动静。
王美娥披散着头发,身着一套素色居家服从楼上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