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霄铭倒是沉得住气。
仿佛在上自习课似的,不急不慢的翻阅笔记本。
范明远呵呵一笑,缓步走上前去。
“老冯,其他人都走了,你咋还不走呢?”
“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!不想吃了午饭,赶紧去机场回临江吗?”
冯霄铭抬起眼眸。
用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,瞪着范明远。
虽然一个字都没说,但范明远已经明白了。
哈哈一笑,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要我说,你没必要守在这儿。”
“徐雷他是临江人,又是在京海长大的。”
“他和他爸徐江,主要的生意也都在京海。”
“他花那么多钱扩能改造电子厂、建研发中心,本就是和你们京海深度绑定了。”
“今年再砸几百亿,打造出芯片全产业链,那他就更加离不开京海了,所以你有啥好担心的呢?”
冯霄铭慢慢合上笔记本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防患于未然,总是好的。”
范明远扑哧一笑。
“我说老冯啊,你这么防,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即便你今天防住了谭耀霖,那你明天能防得住赵立春吗?”
“徐雷他是一个人,活生生的人,他有他的社交、他的生活。”
“只要想招商引资,别人总会各种办法找到他,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吧?”
见冯霄铭不说话,范明远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我知道你特别看重徐雷,将临江省未来经济是否能高质量发展,都押宝在他身上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他被挖走,不想他到其他地方投资,那你就应该想办法,让他自己舍不得走。”
“如果在京海,在临江省,就能获得极好的优惠装政策与发展条件,你说他有必要大老远的,去其他地方吗?”
冯霄铭有些疑惑的说道:
“可是我能给的条件,都已经给了啊!”
“总不能还让我自掏腰包,给他补贴吧?”
范明远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