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了,钱可以批,但赵厂长,你能买到设备吗?
买不下来,这整顿令就是空文。
你就算把矿主请来给你撑腰又有什么用?你真当她是神仙啊?一句话就能买到几千上万台的设备?!
你不就是把她叫过来告状的吗?
赵刚,我告诉你,这厂里我待了37年,所有流程都清清楚楚,不是你怂恿那些最底层的矿工就能把我架空的,组织层不同意,你的命令就下达不下去!
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流程来,就算把这事说到矿主那,她也挑不出我任何毛病!”
赵刚深吸一口气,视线紧紧地盯着马副厂长,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道:“你别不信邪,咱们矿主有背景,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那些安全设备来的。
你最近一段时间最好给我收敛着点,不然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!”
马副厂长顿时被他气笑了,脸上的肉都绷得紧紧的,看向他的视线冰冷。
“赵刚,你吓唬谁呢?真当我是被吓大的?!
我在这厂子里干了37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在你来之前,我把这厂子打理得井井有条,年年都是省里的先进单位。
结果你一过来就要争我的权,革我的命,现在居然还荒谬地想要拿一个女人来压我。我老马做工作兢兢业业,只要我不犯错,谁都不能把我怎样!
倒是你,还真把那些外行当回事了!?
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你跟我一起把人哄哄,哄走了就行了,到时候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,谁都别让对方的日子不好过。
不然你还真以为一年都不过来视察一次的矿主,真的能为你做主,推翻我在这经营三十几年的矿厂地位不成?!
我跟你说,我要是走了,咱们厂立刻就得停摆!你让她把我撵走一个试试!!”
赵刚被副厂长气得满脸通红,他抬手食指颤抖着,在半空中指着副厂长,声音愤怒地道:“马立安!你给我适可而止!
现在咱们的矿已经从国有变成私有,不再是你欺上瞒下就可以只手遮天的日子,你真当你自己可以架空矿场的实际拥有者?!
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现在可不是你拿点钱贿赂上面的人,跟上面打好关系,就能把所有事情全摆平,在厂里说一不二!”
马副厂长斜眼看着赵刚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,冷笑一声。
“能不能做到那是我的本事。一个女人还能翻出天去?!
我在矿场工作37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整个矿场都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,说句不好听的话,这矿场没了我,连运转都运转不下去!
我没做错任何事,就谁都不能把我撵出去!
你不能,那个姓夏的也不能!”
赵刚听到他这依旧停留在“老思想”,说出的自以为是的话,气得额角青筋直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