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毒不过妇人心,古人诚不欺我……”沈书嘀咕着,转而摇了摇头。
其实他知道,要是自己换了夏映幽的立场,恐怕会做的更过分一些。
至亲之人身死,这其中的恨意,又岂能是简简单单就消失的?
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这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。甚至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都做不到。
躺在沈书身边的其他天一宗弟子,听到这些惨叫声,则浑身发寒,止不住的颤抖,脸上出现恐惧的神情。
有些人,更是不顾形象,疯狂的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对此沈书冷眼旁观,没有制止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反正这些人都要死了,总不能临死前发泄一些都不让吧?
说到底,这些人是夏映幽的仇人。跟他沈书,可没有太多的关系。
一天的时间转眼而过。
这一天的时间,沈书的耳边都充斥着天一宗弟子的凄厉惨叫声。
到了第二天的时候。
被沈书抓到的天一宗弟子已经没有一个活着了。
轻叹一声,沈书从原地盘膝的姿态中站了起来,走到夏映幽的身旁。
此时,这个初次见面一脸冷酷,后来再见坚强的女人,身体斜斜的靠在石壁上,满脸泪水。
在她的身边,是一个个死不瞑目的天一宗弟子尸体。
这是一副凄厉修罗般的场景。
而夏映幽虽然报了仇,但看其样子,却没有丝毫的快乐和开心。
“逝者已逝,你师傅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想来不会过多的开心。”
沈书轻叹。
他不曾想到,自己有一天,也会说出如此烂大街的话语。但看着夏映幽的样子。
他明白,此时的自己除了说这些话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夏映幽没有理会沈书的话语。
她喃喃自语着旁人听不太清楚的话,一直喃喃了两天的时间。
到了第三天的时间,她才恢复过来。
而在第三天见到她的时候,沈书发现这个女人的神情更冷了。和初次见面的冷不同。
这种冷,真的是冷到了人的骨子里面。
看起来,已经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像是一具没有丝毫情感的傀儡。
“我愿拜你为师,不知道你能否收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