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圆问:“你真的不难受了,好受了很多,对不对?”
她面颊绯红:“是我让你心情好起来的,对不对?”
“对,都对。”晏倾拉住她的手,防止她又离他太远,他扣着她手腕,就如同扣着自己一直不舍流连的一个旧日美梦,他以为他从来记不住,但他此时真的有些想起以前的她了。
那个坐在御花园中读书的少女,那个放纸鸢的留下笑声的少女。
晏倾模糊地想,是不是在他年少的时候,他真的在意过她呢?
他记不住那种感觉,可他偏模模糊糊地怀疑着。
而徐清圆低头看到他抓着她手腕,她眼珠转一圈,兀自调皮。她咬唇道:“你拉着我的手了。”
晏倾手一颤,松开了手,礼貌退后。
她便目中噙笑,揶揄促狭地欣赏着他情不自禁后的窘态。
晏倾失笑,他说:“今夜妹妹是不是开心很多?我是不是能纳彩了?妹妹还有什么心愿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徐清圆睁大眼,说:“你、你怎么这么好?就因为纳彩后不会再与我见面,便这样补偿我?其实不只是为我吧?但是……你仍然好得我很心慌,坐立不安。”
晏倾迟疑。
他小声:“自然,我是有一些目的。”
徐清圆愕然,没想到他真的有其他心思。
他踟蹰道:“我有一个愿望想要妹妹帮我实现,但是我唯恐说出来后,妹妹被我气哭,或者想打我……所以只好待妹妹先好些,哄得妹妹高兴了,才敢说出来。”
徐清圆怔住。
她心里七上八下:“什么愿望?很可怕?我会生气,或者伤心?怎么会呢?我不是那样的人呀,清雨哥哥尽管说便是。”
晏倾沉默片刻,道:“……还是之后再说吧。”
徐清圆若有所思地打量他。
她道:“原来如此,清雨哥哥守口如瓶,看来已经预知我的反应了。我一贯相信哥哥的才智,哥哥认为我会沮丧,那我必然会了。既然如此,我定要多提些要求,在断头餐到来之前先取悦自己。”
晏倾禁不住道:“也不至于断头餐那般严重,你当我是什么人?”
徐清圆抿唇笑,眼波流动,娇俏极了:“当你是哄骗女郎的坏蛋哥哥呀。”
晏倾脸热,心中有异,既像难受,又像喜欢。只因她又冒出来的那一个“坏蛋哥哥”。
他侧过身,轻声:“你乖一些,莫要总起这些绰号。”
徐清圆说:“可是我还有更不乖的想法,你听后……”
她犹豫几分。
可她仍鼓起勇气:“既不要骂我,也不要躲我,还不要被我吓住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