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对方通红了的耳朵尖,以及羞愤不堪的眼神,松开了一直用力按压的左手。
那名雄性恨不得躲进被窝里的模样,让雌虫不得不又把他重新拉了出来,上好的药物还会吸收,容易粘在被单上浪费。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对方看上去又羞又怒似的,脸色绯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,身体也在不自然的微微抖动几下。
澹语气微缓,平静道,“我不会做什么,躺下休息。”
这名雄性却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,并且示意他现在很害怕,最好雌虫能稍微离远一点。
澹微微皱了皱眉,突然道,“现在的模样,真想不到之前熬了五鞭都能不吭声。”
这名雄性悄悄看了过来,声音细微,“是说之前很硬气的模样吗?”
这声音中似乎还有些,雀跃和骄傲?
“不是。”澹冷声道,“是很愚蠢。”
这名雄性的脑袋稍稍垂低了一点。
雌虫察觉到对方的气息仿佛有些沮丧,他不太清楚敌军雄性的思维方式,但精神激励是很常用的手段。
“我以为你会记住那五鞭。”
“……记得,很疼。”这名雄性胆怯的表示了看法。
和审讯官沟通,能这样自然说话就不容易了,澹冷笑道,“我是说,会记住要如何还会那五鞭。”
对方闻言后,却是沉默了下来。
雌虫达到了目的,从容松开手,果然这名雄性不再挣扎了,他放心的起身下床,步入浴室内。
有时候刺激战俘起了反抗的情绪,反而会有助于审讯过程的进行,只有动摇的心绪,才能把握住破绽。
松软的床垫上,此时只剩下一名雄性躺在上面。
修长的身材并不矮小,若是没有瑟缩起来肩膀,事实上体格竟是不错,他此时伸展开四肢,舒服的躺在雌虫的床上,那一点点疼痛微乎其微,并不算什么,耳边传来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,不知晓对方为何需要再次清洗。
或许是有些许洁癖罢了。
“五鞭么。”雄性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清朗起来,他想了想那名雌虫健美的臀部,唇角微微抿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那怎么够。”
既然都是啪啪的打,那一次就可能会还回去上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