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官差上前,按住褚三宝,将他当堂扒了个一干二净,果然在他的□□有一块拳头大的黑色胎记,胎记上还有一道隐隐的伤痕,跟张余的证词完全对上。
褚三宝没有牙齿,说不出完整的话,全程呜呜噜噜,像头被人按住等着屠宰的猪。
“本府宣判,褚三宝玷污杨氏罪名成立,杨氏因你而死,这条人命自然也该算在你的头上,此一案就此宣判了结,将他暂且押在一旁,重审一年前张余被诬告的五桩案件。”
赵晟做出判决之后,褚三宝就被捂着嘴押到一旁,因他不住挣扎,韩霁命人找来铁链枷锁,把他以特大重犯的形式重重绑缚,着一官差持掌嘴木板在他身侧,若再啼嚎出声,随时掌嘴伺候。
褚三宝吃尽了被掌嘴的苦,看见那还带着自己血的模板就发怵,只得把嘴闭得严严实实,不敢发出丝毫声音。
而那些跟褚三宝押在同一边的另外五名被告,在见证了褚三宝的遭遇之后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流了一地。
他们这些人在同一个月中,接连告了张余五次,这当然不是他们真的恨张余至此,而是收了钱受人指使做的。
那指使他们的人此刻已经被扒|光了衣服,满口是血,被铁链锁在旁边,惨不忍睹。
现在轮到他们了。
赵晟开没开始正式审讯,就有一个被告村民受不住这压力,主动承认道:
“大人,小人知错了。小人不该收褚三爷的钱,小人跟张余无冤无仇,不应该诬陷他霸占我家沟渠,我,我……认罪,求大人从轻发落!”
这村民的话在堂中掷地有声的响起,触动了他身边其他几个被告的心,生怕自己说慢了会被判得更重,于是一个两个开始抢着认罪。
赵晟一拍惊堂木,大呼一声:
“肃静!一个一个说!”
七嘴八舌的被告们纷纷闭嘴,由赵晟指派着发言。
“我,是褚三爷的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,让我在街上挑衅张余,引他跟我动手,然后我再佯装受伤到官府告他,官府都是褚三爷的人,他们……”
这人的话被孙大人打断:“你想说官府的谁是褚三爷的人?”
那人吓得肩头一缩,不敢再多言。
赵晟斜斜瞥了孙大人一眼,倒是没在这件事上跟他多追究,让其他被告继续说下去。
剩余三个被告说的内容跟前面两个差不多,都是收了褚三爷的钱,三十两到五十两不等。
褚三宝收买了张余的这五个邻里,让他们连番状告张余,再加上官府这边的‘配合’,张余五诉五败,被打了五十大板。
还有一个被告交代,说褚三宝不仅让他们告张余,还在逼死杨氏之后,让他们把杨氏的坟墓给掘出来,为的就是惹怒张余,让张余找他们报仇,然后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再把张余狠狠揍一顿,当场就打断了他一条腿,去了大半条命。
如此恶劣行径在堂中被当众说出来,就连孙大人和李大人都不敢再为褚三宝说一句话,暗自擦了一头冷汗,直觉这回要完。
所有被告既然都当庭交代,那赵晟也就可以宣判了。
所有诬告张余之人,每人当庭仗责八十,赔偿张余全部损失,并游街示众三日。
而本案的始作俑者褚三宝暂押大牢,继续调查他身上的其他案件,待日后合并判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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