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走了回来,朝许子陵笑了笑:
“嫂嫂们都走了?”
许子陵摇摇头:
“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,你把脑袋伸过来。”
时迁听着听着,眼睛慢慢瞪大,然后点点头: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中纪委的工作陷入了困境,金怀远的嘴非常紧,目前的视频也仅仅反映出他的作风问题,其它的经济问题暂无证据。
中纪委的同志很有经验,金怀远的心理防线还很牢固,需要找到一个缺口。
当晚,两个同志带着一个充满贵气的老妇人走进了金怀远的房间,金怀远一看马上迎上来道:
“妈,你怎么来了。”
老妇人顿足捶胸,声泪俱下:
“怀远,你怎么那么糊涂,你还缺什么?
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啊!”
“妈……”
“怀远,你妈我二十五岁守寡把你养大,你一直就是我的骄傲,是我生命的支柱,可是你居然做出这种混事,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,我即便是死了,也对不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,当年要不是他,咱娘俩早就死了啊!”
“妈,别说了!”
金怀远目光闪烁着,不敢看老妇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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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道:
“怀远,犯了错误咱们不怕,咱们知错能改,我把埋在老家地下的五十公斤金子给你带来了,我知道这钱不干净,埋在老家,会祸及子孙的。”
金怀远看着纪委同志脚旁的黑皮鞋,不由后退好几步,心说:
完了,完了。
他摇摇头,这是命,他无论如何不能恨自己的母亲,母亲为了他放弃了一生的幸福,真正如同孟母一般伟大。
金怀远很想说:
“妈,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:
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