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吗?”
可惜,他说不出口,唯有摇头。
纪委同志握着老妇人的手:
“大娘,您真是深明大义,这些赃款的追回,一定能够为你儿子减刑的。”
老妇人感谢不迭:
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。”
送走了金怀远的母亲,纪委同志重新坐在了金怀远的面前:
“说说这笔黄金哪儿来的,还不坦白从宽,还执迷不悟,让老人伤心,你贪赃枉法,已是对国家人民的不忠,难道你还要辜负老人的希望,做个不忠不孝的人。”
金怀远摇摇头:
“给我点时间,让我想想从何说起。”
纪委同志知道他还想拖延,还在观望,可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。
晚饭前的时候,时迁到了军区招待所,他拿着省委书记秘书的条子找到了纪委的负责人,负责人见到时迁一副猥琐的模样,要不是看到程军的批条,绝对不愿意见这么一个人。
时迁道:
“同志,我是按照许主任的意思过来帮忙的,你们也看到老太婆过来送黄金了吧!”
负责人心中一惊,这事虽然不是秘密,但也没有公开,他们也没想到老妇人会主动送上黄金,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,退回这点东西,对量刑影响不大。
“是你……”
“还是许主任指点的。”
负责人道:
“是许子陵吧!
我听说他现在命案缠身。”
时迁哈哈笑道:
“你多虑了,他一定会没事。”
负责人摇摇头:
“这么自信,说说吧,你过来什么目的。”
时迁朝负责人钩钩手,负责人非常不起眼的将耳朵靠过来,听得双眼瞪得滚圆:
“这也行。”
时迁摇头晃脑:
“大行不顾细谨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负责人其实早已茅塞顿开,他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