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刚刚抓住阿海的双臂,阿海“啊”的一声,失去了理智,展开双爪,扑向华天。
华天眉头微皱,就看到眼前刀光一闪,他喊了一句“不要”阿海的头颅已经高高飞起,颈中的热血一直喷射到了三米高的屋顶上。
阿海的眼瞳中充满了恐惧、不甘、无助、彷徨,最后归于沉寂。
华天看着持刀的年轻人喝道:
“为什么?
谁让你动的手?”
“我怕他伤了华叔。”
俨然是东北口音。
“处理干净,收队,这里没有监视的必要了。”
说完,华天拂袖而去。
……
更衣室里,许子陵凝定的深吸缓呼,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帮人冲进来,没想到却惊起了一对野鸳鸯。
原来一个体育系的男老师同一位音乐系的女老师热恋,两人追求刺激,在女更衣室弄了一帐篷。
二人刚刚准备热个身就起床来的,没想到有一帮人冲进来,男老师从帐篷刚刚露出脑袋,就被人拖了出来,这厮一出来,双手捂着下身,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一帮人哈哈大笑,男老师窘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陪着笑:
“各位大哥,就是那回事,我女朋友还在帐篷里,理解万岁。”
为首一个大汉:
“我们找人,我们要看你的帐篷。”
“嗳,我进去让她穿衣服。”
“对不住了,我们赶时间。”
二话不说,几个大汉冲进去,将刚刚穿了一件内衣的一对男女扔了出来。
几个大汉捏着鼻子在帐篷里翻了翻,出来道:
“没有。”
为首大汉皱眉道:
“奇怪,难道不是进这里了?”
许子陵听到这话,一阵窃喜,你赶紧走,我拿了东西就走。
说话的功夫,男女老师已经穿的差不多了,二人收拾帐篷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