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有人将小牛犊般的黑狮尸身送来客厅,几个人一看,黑狮眼睛和鼻孔都留下了黑色的血线,显然是被人用重手震死的。
“还有,我发现有人从滴水管上楼,如果猜的不错的话,他应该进过朱茵的房间。”
阿海眼睛瞪得老大:
“不,不会的,不可能。”
华天看着阿海呵斥道:
“你一晚上都在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
我们……
我们做了以后就睡,早上起来又做了一次。”
“你真的睡了?
看着我的眼睛!”
华天命令道。
阿海紧紧盯着华天,似乎华天的双眼变成了两个漩涡,自己的意识被漩入进去。
众目睽睽之下,华天向紧闭双眼的阿海问话:
“昨晚,你都看到了什么。”
阿海抱着脑袋痛苦地说道:
“我想小月,我们在朱茵的房子里做了,可是我不开心,因为她心里已经没有我……
突然有人,有一个从床底出来,然后用喷剂对我喷了一下……”
华天眉头深锁,打了一个响指,阿海一惊醒了过来,马上跪好。
阿海知道华天对自己使用了催眠术,看到旁边有关心同情有幸灾乐祸的目光,阿海心里冰凉冰凉的。
华天叹了口气,道:
“我们组织之所以能发展壮大,完全靠的是纪律,是规矩,阿海虽然是我的爱将,可是,他一样不能坏了规矩,为了让他以后再也不要因为女人误事,来了,拖下去阉了。”
“啊?”
阿海猛然抬起头,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,如果连一个男人都做不成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阿海不停磕着响头:
“华叔,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你饶我这一次,你饶了我。”
“带走。”
两个人刚刚抓住阿海的双臂,阿海“啊”的一声,失去了理智,展开双爪,扑向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