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马是陌玉的战马,从小陪陌玉一起,此番估计是去寻自家主人去了。
大街上恢复平静,酒楼的二楼一男子轻轻摇曳手中折扇,这姑娘不是去天竺国吗?
这里可是去娄兰国的必经之地。
她被官兵带走,暗中保护的人也不见现身,还真是隐藏的深。
他放下手中茶杯,打算去衙门凑个热闹。
此时,云卿言已经被带到衙门,不少的百姓跟过来看热闹。
“堂下之人了认罪。”县令坐在上位,一来就是问云卿言认不认罪。
云卿言就明白此人不是什么好官,“罪?敢问官爷草民犯了何罪。”
她这般一问就把县令问着了,一般被带到衙门的人都是害怕慌张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像云卿言这般反问县令的今天还是头一次,县令向着旁边的师爷看去,师爷走过去贴耳说了两句话。
县令惊堂木猛拍案桌,“聚众闹事,你可认罪!”
“草民不认罪。”
“敢问聚众闹事官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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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事官爷可亲眼所见?既然不是亲眼所见那就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眼见尚且不一定为实,道听途说又怎能相信。”
云卿言说话犹如小钢炮一般,说的那县令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阵惊堂木的响声,县令怒斥,“堂下之人竟敢站着与本官说话,还不跪下。”
县令本以为如此可搬回颜面,却不曾想云卿言说辞更让他颜面尽失,“跪下?只怕你承受不起。”
摄政王上不跪天,下不跪君王,她身为摄政王妃岂能跪一个小小县令。
那岂不是给她夫君丢脸?
“大胆!”县令又是一下惊堂木,云卿言并没有因此而畏惧害怕。
“来人给本官将人摁在地上跪下。本官倒要看看,承不承受的气。”
县令让两边的衙役将云卿言摁在,地上跪下,云卿言后退一步躲开,“官爷你是因什么将我带来的?”
“聚众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