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朝左右看了看,脚步停下,说道:“要是我翻进这院里,一定不会躲在假山后,一定是躲在凉亭后,那儿能观察四方,还能提前发现有人过来。”
高武朝那边凉亭看去一眼,郁闷道:“那儿可不好躲,你这意思是缠在石顶下?这能坚持多久?”
高武盘算着,“要是我的话坚持不了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于是两人就此问题讨论起来,干脆不走了。
而在凉亭下的石顶上的确匍匐着一人,正是秦安,其他属下已经各寻院子偷潜过去了,唯他刚才没能离开。
那边两人还在讨论,秦安额头的汗珠便一点一点的往下落,这已经是冷天了,本来就穿得薄些,如今僵持在这上头,一但落下就露出了踪迹,可是他的手却快抓不住了,以至于他越发的紧张使力。
两人这么讨论都有一盏茶的功夫了,竟然还不走。
秦安心头不知将高文高武骂了多少遍,那边高文忽然打了一个喷嚏,郁闷道:“谁在骂我?”
高武笑道:“许是谁在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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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“可没有人想我。”
两人终于走了。
待那边没了声音,秦安心下一松,整个身子直接掉进花圃中。
秦安从花圃中爬起来,摸了摸摔痛的屁股,一脸郁闷的朝高文高武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,他才接着翻墙而去。
王府正院堂外,秦安朝左右看了看,这儿已经有同伴将护卫引走,眼下他只要推门进去,穿过中间的长廊,就能到书房。
秦安推门进去,穿过长廊,正东张西望时,左边寝房的窗户忽然亮起了灯,只听到苏宛平的声音响起:“时烨,我差点忘记了,刚才洗澡后,我可有将那信筒拿回来?”
时烨应了一声,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可不成,我得去拿一下。”
于是寝房里有了脚步声音,秦安立即转道去浴房,想着乘她先一步进入浴房去。
只是待他到了浴房内,才推门进去,只见迎头一桶水将他淋了一个落汤鸡。
待秦安定睛看去时,几把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要不要这么狠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