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研的成年礼。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和修常吉为孙子介绍道:“他是我的孙子——和修研,身上流着本家人的血脉。”
和修家主用高高在上的态度,说出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“他将会是和修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唯一的。
意味着没有特殊情况,绝对不会改变的意思。
和修常吉的话说出口后,仿佛解决了一个心头压着的大石头,这么多年了,他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,既逼迫了吉时,又逼迫了政,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弃这两人了。
和修常吉刻薄冷漠的面容上罕见地露出笑容。
嗯,心情很好。
鬼常的笑容惊呆了一群人。
这、这这这还是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,又必须臣服的家主大人吗?!
距离两人最近的地方,和修吉时比其他人淡定很多。
在家里,他天天都可以看见父亲慈祥得如同鬼附身,把和修研宠到连他都要眼酸的地步。经过长时间的洗礼后,他终于可以面不改色地保持微笑,同时在心里说一句:“这种事情不能就我一个人体会。”
外宅的哗然声有,压低的议论声也有,可就是没有反对的声音。
这便是和修常吉的威慑力。
他几十年如一日地维持着自己的威严,严厉又高傲,久而久之,便塑造了一个让人心底发悚的家主形象。
在场情绪毫无波动,并且冷静如局外者的只有一人。
和修常吉没有忽略他。
“贵将,你在分家中的威望最高,由你来代替他们说出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
无缘无故飞来横祸。
有马贵将瞬间沐浴在其他人的视线下,无法再低调做人。
听命上前了一步后,有马贵将淡漠地说道:“我没有什么意见,不过总议长想要他继承和修家,得让他证明自己的能力。”
和修常吉被他的话戳中心头,温和而慈爱地看向孙子。
“研,来证明你自己吧。”
“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继承和修家。”
前一句话让和修研稍稍紧张,后一句话直接让和修政表情僵硬。
由此可见,和修家祖传的偏心眼。
和修研对今天的情况早有准备,收敛起笑意,让自己的姿态更加端正。
他姓和修。